| Sinky's profile“呼”与“吸”之间...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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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, 2006 @$#%$%^又一次病倒了.....在跨入医院门口的那刻,我真想说“我已经没事了,咱们走吧”.......
记得当时爷爷先后4次走进医院,然后健康的回家,直到最后一次他被抬了出来......当时爷爷身上已有了三条长短不一的刀疤......也许就是从那刻起我对医院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。那里的药味、那里的白色床单、那里的白大褂......无一不像幽灵般令我感到丝丝寒意。
坐在医院的走道上,嘴里刁着体温表,两眼无神的将头深深埋进帽子里,却还不停的用嘴角的空隙强调着“我没事了、我没事了......”没有人理会我,只是拉我去这又去那。医生用那个听的东西听了听我左侧后背,又听了听我右侧后背,然后用力遥遥头,对我说“去验个血吧”,突然间觉得自己掉入了万丈深渊。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验血又是什么意思?”我不只一次的在问自己,“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”??????所有的疑虑在此刻堆积在了一起:姥姥说我脸色不好、青青说我眼神呆滞、妈妈说我没有精神........我想我是要疯了。 医生让我了起袖管,然后在我的手腕上扎了根皮筋,用酒精棉花涂了一次又一次,随后便拿出了个针头......我不敢看下去了,“验血不是在手指头上的吗?”还没等我把话说完,满满一试管的血液就被放进了机器里。几分钟的等待让我抓狂,青青开玩笑地说“你不是不怕死吗?”我被问闷了,是啊,我不是不怕死吗?但此刻我的担心又说明了什么?怕死?我自己也不知道...... 与此同时,我对面有对夫妻也进进出出忙碌着。他满身的灰尘,衣服不是这破就是那破,还有那双军绿色球鞋,都能看到里头的鞋衬.......(如果没有猜错我想应该是外来打工者在工地出意外了)他老婆扶着他,看得出步伐的艰难。只是觉得鼻子酸酸的,我对青青说“那个人肯定很疼,如果能撑他应该也不会来看病吧”。沿着话题,青青给我讲了一个她朋友家工厂里一个工人的故事,我沉默了,眼睛也红了,只是因为高烧升高了吧?! 验血单子终于出来了,医生说白血球偏高,其他到也没有什么。我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,取而代之的就是1000ML的点滴,看着满满两大袋东西流进自己的血管,然后整个手从指尖开始冻结。姐姐帮我泡了个热水袋垫在手下,庆幸的是在几秒钟之后我又一次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...... 外面雨点儿冲击着大地,我打心底祝那位外地打工者能过一个平静的夜晚....... 明天还得走入白色笼罩中,我只是想说:如果可以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去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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